“识相的,就马上离开,从现在开始,这个道是我们兄弟的。”那络腮胡嘴朝旁边歪了歪,他身旁一个男人小心地递上一根烟,又狗腿地替这人点上。
点完了烟,这人看向凌拓,故意挺直了腰,刚要开口,却被络腮胡一脚踹开,“妈的,你故意在老面前挺腰,这是笑话老呢?你找死!”
男人哪里想到会这样,他卷着身体,任由络腮胡踢了十多脚,直踢得眼冒金星,才断断续续解释:“老大,我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就是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草!用不着你给,你当老是死的?”那人再踹一脚,正踢动男人的胸口,男人眼睛一番,晕了过去。
络腮胡深深吸了一口烟,掐腰,再踢了地上身体一脚,对凌拓说:“看到没?如果不离开,这就是你的下场。”
而后又上下打量凌拓一身合身干净的衣服,咂咂嘴,说:“听说你们物资挺多,也都留下来。”
这人吆五喝的叫唤,身后的不少人跟着附和。
当然,这群人也有聪明的,其好几个在凌拓面上扫了一圈后便悄悄后退,很快隐入普通幸存者当,把自己变成旁观者。
这世上大多喜欢随大流的,真正聪明,识时务的不太多,这么一圈悄悄隐藏之后,场还剩下有一百多。
凌拓始终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络腮胡觉得在新收的这群手下面前特别没面,他吐掉烟屁股,使劲踩了踩,而后卷起袖,朝凌拓叫了一声:“看来今天不给你个教训,你是不知道老的厉害了。”
在他看来,许铭的死跟凌家的逃出生天实属意外。
凌拓今天是罕见的没有耐心,在男人摆架势的时候,已经一个雷电劈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