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拉,这可不行呢战人君~希洛卿是妾身重要的客人,就这样让你掐死泄愤的话,妾身会没办法交差的~”
被黄金蝶触碰到手臂的战人仿佛遭受到了极大痛楚,立刻松开了手。终于得到解放的我已经无暇去顾及魔女现身救我究竟意欲何为了,只想用手捂住脖好好地、痛痛快快地呼吸。
——我真的从未想过,呼吸这样对每个人来说都近乎于生存本能的事情,在遭遇过差点窒息而死的险境后竟然如此幸福。
黄金的魔女从肖像画上走了出来,周身带着翩飞缭绕的黄金蝶,难以言喻的暗色气流瞬间笼罩了玄关,将本来处在白天理应光照充足的环境变成了更适合魔女的深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漩涡将此处与现世隔绝,轩岛里之世界的主人,黄金魔女亲临了我们面前。
好不容易喘匀过气来,我用手背擦掉刚才因濒死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抬起头将一人一魔女剑拔弩张的紧迫气氛尽收眼底。
身体比同龄人高大健康许多的战人握紧了拳头,力道大得左手手背上青筋都露了出来。他脸上是刻骨铭心的恨意,看向魔女的目光饱含着抑制不住将要喷涌而出的怒火。
但是现在的他却拿这该死的魔女没有一点办法,右手在刚才与黄金蝶的接触已经被烧成了黑炭,如果不是对魔女满腔的怒火与憎恨充斥大脑暂时忘却疼痛,此刻只怕早已经被剧痛折磨得满地打滚了吧。
“不要用这样热烈的眼神看着妾身,会被误以为你对妾身有意思的,哦嚯嚯嚯~”黄金的魔女爆发出了惯有的没品笑声,“看你徒劳挣扎的样虽然有趣,但倘若因你的困兽之斗让妾身重~要的贵客受伤,那妾身也无法容忍了呢。当然,为了公平,妾身以红色真实宣言——”
【右代宫白不是犯人也不是侦探】
将重要的红色真实抛出后,魔女留下“下次敢再犯就不只是一只手臂”的威胁后转身消失,诡异深邃的暗紫色气旋逐渐消失,美丽却又异常凶险的黄金蝶化作金粉消失。仿佛刹那晃神又回转过来一般,我们又回到了正常世界蓝天乌云的玄关前。
战人一度被魔女烧焦的手臂变回了正常样,魔女也静静待在肖像画里忧郁,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
但这真的是错觉吗?当然不是!——我被战人用足以窒息的力道掐住,但现在脖上却没有了那鲜红的掐痕!连刚才喘气都疼的不适也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
战人烦躁地抓乱了头发,然后别过头对坐在地上的我伸出了手。我呆呆看着他伸过来的手,那是不久前还掐在我脖颈上险些置我于死亡的手,但此刻却似乎失去了所有锐利,只余下笨拙的温柔。
“那个、刚才的事情抱歉,被那魔女困在掌心玩弄太久我也变得不正常了。”对我伸出手的红发少年粗笨地道歉,原本对我那刺猬般扎人的戾气尽数消失殆尽,“我以为你是魔女新加到棋盘上来折磨我的棋,所以……总之,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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