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咱们怎么办?”安昌低声问道。
“你说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这事交给你去做,务必要让老二今晚回来吃饭,要是说老二不回来的话,我告诉你,你得事情是会捅破天的。到时候就算是爸出面,都是不可能救得了你。”安定说完这话转身也走出房间。
当这里只剩下安昌的时候,他的脸色要多难堪有多难堪。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
燕北省石都市前往京城的高速公路上,一辆私家车悄然前进着。
这就是安邦的私家车。
在车内坐着的就是安邦。在他身边的当然就是惜。只不过除却这家私家车外,在前后那都是有着更多车辆在负责着保护。惜出来的场面是何等奢华,这是可以想象的。
安邦将手机放下来。眉宇间露出一种无奈神情。
“是不是让爸您赶紧回家吃饭的?”惜平静道。
“是的。”安邦嘴角露出一种苦笑,“只不过这次和以往是不同的,你不知道吧?就在刚才锦荣给苏沐打电话了,而苏沐却是毫不犹豫的就给拒绝掉。你说苏沐是不是有点太过夸张?好歹你也是给点面那?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事做出来的时候,你大伯和三叔是必然就在身边的,苏沐这样做无疑是将他们全都给得罪。”
“得罪?”
惜脸露不屑冷笑,丝毫没有将这事当回事,安静的瞧着窗外流转的风景。平淡道:“就算是得罪又如何?难道说还能够怎么样咱们不成?当年妈是怎么死的,这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当时已经是成长起来。就因为什么事情都记得,所以说我现在还能够记得母亲临死前那种绝望的眼神。她只是给我留下一句话,而只要有这句话就足够了。”
“是啊,那句话我也记得。”安邦眼流露出一种深深的伤感,每当回想到当年的那事,安邦就心痛难耐。
“所以说,苏沐别管做出什么举动,我都不会有任何反对。苏沐是我的男人,是我惜选的男人,我惜那人想要做的事情,还用不着家来指手画脚。从当初咱们离开家的那刻起,我和家就没有什么关系。
我的事情家是别想干涉的,我就算是这次回去,也只是给爷爷说声我的决定而已,而不是征求他们的意见。他们要是说有谁不开眼的话,爸,您也别怪我不顾及什么所谓的血缘关系,我会将他们全都给扒拉下来的。就他们现在的身份地位,想要和我盛世腾龙为敌,是多么的可笑。”惜眼神冷漠,越说眼神愈发寒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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