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刚才说的重点就是家归属问题,而锦俐也是因为这个话语而吃惊的。苏沐和惜都没有当回事,但锦俐的震惊让他们两个人同时意识到,或许真被苏沐猜,谈家的所作所为就是想要将家吞并。
想明白这个后,苏沐就不能置身事外。
“锦俐,将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苏沐严肃道。
“我没想到姐夫你的眼光果然毒辣的很,难怪在家族爷爷曾经说过,只要给你机会,你绝对能一飞冲天。然而可惜的是,爷爷他的想法是错误的,他到头都没有能明白,借助外力相助永远都不如靠着自家人来的实诚,来的安全。”
锦俐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满脸都是感慨之色。
“我那天听爷爷说了和谈家的合作,他清楚谈家想要的是什么,谈家想要的就是家的统治权,谈家就是想要将家兼并。爷爷对这个是心知肚明,但他却没有办法拒绝谈政融开出来的条件。谈政融跟爷爷说的是,只要爷爷答应他两个条件,他就会保证我父亲和三叔,分别在三年和五年内全都将提拔成正部级领导。
谈政融提出的第一个条件:家必须和二叔划清界限,不承认二叔是家人。第二个条件就是谈家要家所掌握的大秦能源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只要家愿意答应这两个条件,谈家就会全力扶植我父亲和三叔。爷爷说他对谈家的野心很清楚,但他必须这样做。因为爷爷相信只要给家五年时间,只要我父亲和三叔都成为实权的部级领导,家就能一扫现在的颓废状态,重新崛起。
到那时,家就会再次成为屹立在京城的大家族。谈家从家夺走的。家都会重新夺回来。当时我父亲也曾说过,二叔已经是省部级领导,有必要按谈政融的条件去做吗?爷爷说的是舍不得孩套不住狼。想要保证家全面复苏,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至于说到二叔。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打断骨头连着筋,难不成还真的能不认他这个爹。”
这就是当年安邦遭驱逐的真实原因。
锦俐说完后,就凝视着惜沉声道:“我现在和家里面的关系,惜姐你也清楚的很,我不是想要为家里说话,我只是想说,家里当年那样做。也是有着难处。只要家能重新崛起的话,二叔重新回来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爷爷当初也是矛盾很久,才做出那个决定的。做出决定后,爷爷也是彻夜难眠,爷爷他…”
“够了。”
就在锦俐还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惜冷声打断,她的神色没有丝毫动容,连稍微波动的迹象都没有。根本不可能从惜身上发现有一丝感动的意思。
“你是不是认为说出来这些,我就应该对家感恩戴德,因为家是有着自己的无奈苦衷。家也是为了家族崛起才这样做的?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这种解释简直可笑的很。一个将希望寄托在其余家族身上的家族,还想要成功崛起。你以为可能吗?别说是给家五年,让安定和安昌成为正部级,就算他们现在成为正部级又能如何?
你真的认为官场是你说的那么简单吗?只要你行政级别达到对应层次,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旁若无人吗?多么愚蠢的想法,多么迂腐的眼光。我还以为南山有多高的远见,多深的远虑,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谈政融要没有能牢牢掌控家的信心,你以为他会这样做?你以为谈政融想要什么?谈政融想要的是你们家的统治权吗?你们家又有什么统治权值得谈政融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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