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祖龙至死都缱绻着的龙族,作为祖龙唯一后裔的她怎会防备龙族!
低着头被多宝牵着往昆仑飞去,一路两人不言不语。
“师兄,吾...带瑾娘出来对吗?”
“...”多宝看着前方不语。
“祖龙要吾护瑾娘,护龙族,可是师兄...连祖龙都护不住的龙族,吾怎护得住?以龙族对龙珠的重视,瑾娘现身既是龙珠现身,若是吾出来先求得老师同意再带瑾娘出来,是不是...是不是就没了这事?”
柔软的发盘做发髻,带着簪珍珠,听得卿云自言自责之言,薄唇一抿多宝低头,另一只手轻轻抚了抚卿云发顶,冷清的眼眸看着卿云慢慢柔软下来。
心底无声叹气,多宝拉了拉嘴角,细软道,“正确于否非是你吾定断。于瑾娘而言,走出河洲许是她一族的生机;于龙族而言,他们的野望即将实现;于你而言,是修道之路上的一个历练。”顿了顿,骨节分明有力的手将卿云脸侧的碎发归到而后,语重心长道,“洪荒非是你所看得那般清明简单,他的美丽伴随着生死和抉择,你要记得一步错步步错。”但吾会同你一起面对。然而这句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被他吞了下去。
“吾记得。”重重的点头,但多宝知道卿云只是记得。
她该**成长。
看着下方连绵不绝的昆仑山脉,如巨兽盘踞气势恢宏,仙灵之气浓郁的滴水化雾,只能影影绰绰的看到颗颗株株果压枝飞禽走兽奔走,而那最高最清盛之处,琉璃宝玉威严,总有霞光四射,有仙鹤飞舞。
云头落下,多宝牵着依旧低落的卿云走向玉虚宫。
他神色平静但看着熟稔的景色,再看那高大的石碑上刻着昆仑玉虚宫五字,心里无端的生起晦涩。
曾经这里没有石碑,曾经这里是一片汪林,曾经他和师弟师妹们在这里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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