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分离,又有万殊为一。”
“死同生,生亦死,着了像,自然只认死之意。”
“殊,异也。”
老者总结,他并未说什么,只是闲来无事乱扯一般,然而卿云却听得茅塞顿开,豁然开朗。
她连忙起身,对着老者深深作揖道,“多谢前辈点拨。”
“诶,不过有缘。”老者枯瘦的手一挥,卿云只觉有柔和之力将她扶起。
“老了老了,便不愿走动,你同吾说说这外面的事。”
“善。”
卿云本就在洪荒行走,便是闭关,出来之后又有师兄师姐们同她说洪荒趣事,也是手到擒来头头是道。
待她说到三清成圣,西方二圣脱离玄门自创旁门八百时,老者摸着胡,面色平静道,“当年与罗喉一战,西方灵脉具毁,至今才恢复些许,少不得日后会偏颇,不过鸿钧那老小也不会干看着,哈哈哈,日后洪荒热闹矣。”
老者说着浅薄卿云听在耳,可这句话分开独个字她知道什么意思,怎么合在一起她便不明白这话之意?
以及当着他徒孙喊他老小,真的好吗?
压下嘴角抽搐,卿云看着老者,却见老者又是哈哈一笑,却是不再说,当真是贯彻了何为笑而不语!
卿云并不是一朵好奇心过盛的青莲,见老者不说她也不问,继续说那洪荒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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