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冷碧两步跳道车上,对赶车人道:“赶紧出发。”
马车上端坐的是冷碧的新婚妻,是翰林院一位老大人的小女儿。老大人都已经是四五十岁的人了,还是个五品翰林,像他这样的,在翰林院挂职,求的不是升迁,而是名声了,追求的是学术上的成就,死后留名青史。
冷碧的岳父万树大人在坛上也是鼎鼎大名的学者大儒,也欣赏冷碧不慕虚名的态度,因此许以爱女。
冷碧在把翰林院的书抄完之后,就打算回乡了,他辞职的时候,是品官。如今又花了几千两银,捐了个同知虚衔,勉强能用四品官的仪制。此时,没有官职,就是这点不好,做什么都缩手缩脚的,用什么都有对应的品级。
万氏看着自己的丈夫急惊风似的跳上马车,笑问:“后面有人撵你不成。”
“比有人撵还可怕,被那几个逮住,又要罚酒呢!”
“你这酒量,害怕喝酒啊!”万氏笑道。
“我自然是不怕的,可我要为咱们儿着想啊!”
“呸,信口胡说,你哪儿来的儿。”万氏红着脸道。
“现在没有,早晚要有。玉琴,你想,古往今来那么多好喝酒的人墨客,各个都是聪明人,可他们的儿,有谁在历史上留名了。所以啊,这父亲喝酒,可是会把儿喝傻了的。”冷碧振振有词道。
“儿是我生的,和你喝酒有什么关系。”万氏笑嗔。
“你生的?没有我你能生吗?听风而孕?”冷碧调戏道。
“你才听风而孕呢!”万氏笑着去哈冷碧的痒痒肉,倒让冷碧抓住在耳边说了句什么,万氏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车厢外的车夫听到主和主母这么恩爱和睦,也是脸上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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