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碧月应了,自去挂风铃不提。
李纨也没有再进空间,安安分分的躺在床上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李纨刚吃过造反,丫头就来报亲家太太来了,这是李纨的亲身母亲。
“儿啊,我的儿啊。”一个身着素色衣衫,佩戴者玉饰的年妇女就快步走了进来,拉着李纨的手,直直的望着她。
“娘……”
“我的儿啊,你受苦了。”李太太哭道。
“素云、碧月,去把窗户打开,给娘沏茶来。”李纨把丫头打发出去,才扑在李太太怀里哭了起来。唉,手疼、身虚,还来了这个个破地方,歇了一天,刚刚来的兴奋劲过去了,就涌上来了无言的委屈。李纨在李太太怀里大哭一场,李太太也陪着掉眼泪。
“我的儿,有什么事儿你和娘说。娘最知道你,若不是受了大委屈,怎会哭成这样。”
“娘,我肚里还有贾家的嫡长曾孙,能受什么委屈,爹呢,我守节,爹可有说什么。”李纨迫切的想知道娘家能给自己多大的帮助。
“你爹……自是赞同你的做法,只说我们李家的女儿,贞洁孝义,合该如此。只是,我的儿,苦了你了,你要是在贾家过得不如意,娘去和你爹说,名声值什么,你过得快活才是最重要的。”李太太道。
李纨想着,果然不出所料,一个“只不过将些《女四书》、《列女传》读读,认得几个字罢了,记得前朝这几个贤女便了;却以纺绩女红为要,因取名为李纨,字宫裁。”的李纨,李宫裁,她的娘家,又怎么会支持她改嫁。
李纨在灵堂上不过是曲解南安太妃的话罢了。好歹也是结过婚的人了,对婚姻没有太多的好奇与憧憬,就这样吧。
李纨心自有主意,微微一笑道:“爹爹做事自有他的道理,只是女儿今年不过十八,正当妙龄,这样年轻守寡的女,朝廷也是多有褒奖。女儿这么做,也是给李家争光了,不如请爹爹为女儿上表请封节妇,也是爹爹教女有方。”
“儿啊,你莫不是糊涂了。”李太太着急道:“你这肚里的孩尚不知男女,若是节妇的封诰一下来,就没有转回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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