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在路上散步,王夫人也细细叮嘱道:“你的婚事,多半还要看陛下和娘娘的意思,你平日里多去娘娘那里奉承,看着你乖巧,娘娘也能多上心一点。”
“我会的,您放心。”贾元春道。
该叮嘱的都叮嘱过了,母女俩又说了些闲话,才分开。
贾元春回了卧房,也睡不着了,起身端坐在书桌前,列起了分析表,看看成亲和不成亲,哪个好处多。算来算去,都差不多,让贾元春也做不了决定。
突然,她想起来,她已经担任了三年的宫内学堂教习,且只有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师父,也就是说,在过的两个三年,她就能让宫内伺候的人都变成她的弟,在这个讲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时代,这也太危险了。对换公告的主人来说危险,对她来说也危险啊。看来,这次回去,一定要让皇后娘娘多早几个女官分担了,不然,早晚吧她拖下水。
现在她根基还浅,很多老资格的宫人并不很买她的帐,现在脱手,也好说。
如今这样,她婚事的选择范围就一下缩小了。要么嫁给外放的官员,一辈用不到宫资源,要么嫁给皇帝。就还嫁给皇帝信任的亲王都不行,再信任,当亲王妃能指使宫大部分仆役的时候,也会怀疑的。
这么一想,贾元春就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成亲吧。
但反过来说,宫仆役又不是傻,会为了一个名头,违背主的命令,也学事情不像她想得那么严重。
真是!这也有理,那也有理!此时最没道理!贾元春想了半天,成功把自己的脑袋搅成了一堆浆糊,头疼的不行,干脆先睡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吧。
在贾府过了四天舒坦日,又要回宫了。
回宫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和皇后娘娘说,要增加内学堂教员人数。
“娘娘,臣现在要管着藏书楼和学馆的事情,原先还好,如今事务越来越多,臣也怕有什么疏漏,耽误了宫人的教导,不若请娘娘再调配几名女官一起执教,臣也好偷偷懒。”贾元春在皇后面前还是有几分脸面的。
“你哟,这我可做不得主,你讲的课,陛下、太和朝大学士都去听过,言道比国监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上哪儿去找如你一般有学问的女官去。”皇后娘娘推辞道,皇帝对内学堂有自己的考量,在一起生活了近四十年,皇后这点儿觉悟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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