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筱瘦的像是鸡爪的手指紧紧握紧了手里的那把骨刀,身体匍匐到了地上,几乎要和周围的积雪融为一体了。主要是江筱身上的那件破皮毛衣服的颜色接近白色,虽说又黄又脏,但是看起来顶多是像一堆被粪便污染了的积雪,这周围可是有不少这样颜色的雪堆。
那只幼年的寒冰蚕越来越近了,身上那股有点刺鼻的腥气都清晰可闻。地面上随着幼年寒冰蚕的移动,一阵阵轻微的抖动的感觉传来,非常近了。
江筱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直到身体上传来一团软肉碾压的感觉,才一翻手用力的把手里骨刀尖刺的那端插进了自己头上面的*里。
不出所料的“噗嗤”声,白色的热流顺着骨刀的凹槽留下来,和地上的积雪不分你我。
幼年寒冰蚕拼命的挣扎,想要挣脱开地下那股穿刺自己的力量,但是根本无能为力。而且随着它的挣扎,骨刀的锯齿刀刃已经利落的切开了幼年寒冰蚕的腹部,白乎乎热腾腾的内脏全都撒了出来,幼年寒冰蚕倒在了地上,停止了挣扎。
江筱利落的沿着幼年寒冰蚕切开的腹部肌理顺势一划一切,从脖颈处肥厚的软肉一溜,整块的幼年寒冰蚕的外皮就被剥了下来。
江筱直接从幼年寒冰蚕的背上切下了两条大约有四十斤左右的雪白肌肉下来,扔到了刚才刚刚切割下来的寒冰蚕皮上,飞快地一卷一包,打了一个死结,往背上一挎,这沉甸甸的分量几乎压垮了江筱的肩膀,往上拢了拢包袱,猫腰赶紧往回溜。
这里那只幼年寒冰蚕的尸体的血腥味,很快就会吸引寒冰蚕和爪鱼的注意,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成一个血腥的战场。
江筱头也不回地匆匆穿过刚才来时的那些建筑,并且顺手从死亡墓地里抱了一大把的爪鱼的骸骨,紧紧抱在怀里,回到了自己栖息的庇护所,推了推巨齿犬头骨,让开了更多的缝隙,空出了能容身一个人下去的位置,把手里的一把骨头先扔下去,接着把背上的包裹接下来扔下去,才缩了身用脚蹬着洞**岩壁上自己用骨刀挖出来的坑洞,撑着身,用手吃力的把巨齿犬的头骨挪过来,完全遮挡了头上的天空。
手脚并用的落到了地面,从地上摸了一根爪鱼的骨头,又从怀里摸出两块圆形的黑绿色石头样的东西,互相用力磕碰,三两下之后,一丝火花溅在爪鱼的骸骨上,立刻一簇火苗欢快地燃烧起来。
江筱举着火把,用脚把地上的爪鱼的骸骨踢成了一堆,堆在了那个有个坡度的斜面的石壁地下,那里靠墙早就堆了高高的一堆爪鱼的骸骨。
点了一堆火堆,江筱才把手里的火把插到石壁上的一个凹槽。解开寒冰蚕皮的包袱,拿出里面的两条寒冰蚕背脊肉。
一条放在了石壁的上面,那里可是冻着结实的厚厚寒冰,就算是江筱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天,生了二十多天的火堆取暖,那里依然是寒冷依旧,冰层结实。这是江筱唯一能够想到的天然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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