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固执了,他们真的没救了。“
江筱的枪口还是一动没动,”二筒,该你干活儿了。别偷懒。小心我不给你饭吃。“
呆愣!
瞬间石化。
都不明白这和二筒这货有什么关系。
二筒果然听到了这话,不屑的斜睨了一眼自己那个酷酷的主人,不情不愿的挪动着胖胖的身,磨磨蹭蹭的朝清原和清河他们身边挪,不过那个速度真的让人不忍直视。
比乌龟还慢的速度。
江筱怒道:“把我的晶脑吐出来。”
二筒神奇的一溜烟的窜到了清原的跟前,头上的触手闪电般的伸出,紧紧的插进了清原的肩膀,疼的清原呻、吟一声,但是还是死死地咬住了下唇,看着二筒的动作。
一股清凉但是又带着浅浅的火辣的感觉从肩膀的地方传来,那种感觉渐渐取代了身体上的那些不适,是一种神奇的感觉,没有任何的感觉,但是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舒畅,通体的舒泰,还有一种飘飘欲仙的飘忽的安宁,让清原本能的知道,这是对她有益处的,江筱是不会害她的。
要是江筱是一个心怀叵测的人,只要在体育馆的时候,不出面的话,她和弟弟清河就只剩下生不如死的日了。
可是,这个弱小的,看起来就是一个发育不良好的小女孩,像天神一样的出现在她和弟弟的面前,那张还带着没有褪去稚气的面孔,那把用力的锐利的骨刀,就那样拯救了他们。
现在还是这个女孩,即使需要的是生命的代价,那么又有何不可,反正最坏也不会比现在的状况更差,最惨也不会比现在更惨。
难得她清原愿意这么相信一个人,唯一的一个还值得交托信任的人,因为这个人曾经不顾自身生命的安危,拯救过他们两个素不相识的人,仅仅是这一点就足够了。
这末世里,能够值得信任这个词的人已经几乎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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