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凤纵身朝毓亲王侍妾高云所在的云厢飞驰而去之际……
薄荷气喘吁吁来到‘云厢’。
想她先前压根没听从孤影笑吩咐前去膳房煎药,而是将心默背下的多种药草名字一股脑报给追随孤影笑身侧多年的真正小厮听,大方甩给他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当酬劳,命他尽快煎药端给孤影笑。
她自己则头也不回的再次通过后院那棵歪脖老树枝桠离开,直直往毓亲王府拔腿飞奔,心想阴险蛊毒还是得找高云那个草鬼婆施蛊者拿解药才行,否则身为天下第一神医毒仙的孤影笑怕是也吃不准各种制衡药物的剂量,岂不是耽误替十名小女孩驱毒的最佳时机?
“擦。”
薄荷用衣袖胡乱抹了抹额头的臭汗,拉开灰褐色小厮短打衣衫的衣襟,前后晃动着扇风,气喘吁吁间低咒一声。
月黑,风高,杀人夜?
薄荷深呼吸两次后,不再出声,卸下柳腰系着的腰带,蒙住涂上草汁后黑黢黢的小脸,星眸间悄然划过一丝坚定,将上次从孤影笑那边K来的**‘迷澜醉’仔细涂抹在用来防身的那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刀锋。
牙牙警戒万分的咬住刀把,一个纵身上跳双臂环抱住屋檐下大腿粗细的朱漆圆柱,青蛙跳着向上攀爬。
接着一个人猿晃荡动作,身体晃到最接近紧闭天窗的镂空雕花廊柱下,犹如燕般身体倒挂而下。
左手紧握手术刀刀把,轻巧划开天窗昏黄色窗帷,查看毓亲王侍妾高云此刻到底在搞些什么鬼名堂。
可刚看一眼,双腿差点扣不牢廊柱,原本因为狂奔而热到不行的身体,仿佛瞬间堕入冰窖,浑身止不住轻颤。
屋高云盘膝端坐在床榻央,氤氲血雾笼罩整个床榻,直直包裹住高云整个身,原先美艳无双的鹅蛋小脸早已变得猩红一片鬼气森森,嘴角不间断的留下鲜血。
最恐怖的就是她此时胸腔大开,高云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似的赤/裸着上身闭目打坐,心脏有一搭没一搭的跳动着,那颗差不多叫血雾浸染的心脏之上,爬满了疯狂蠕动的血色活蛆。
那群活蛆好像受了她鲜血的刺激,竟然蚕食起它们身下的那颗心脏来,直到它们每条都快撑破那层虫皮腹膜,这才缓慢停下进食,趴伏在残破不全的心脏上稍作休息……
薄荷吓得无意识拍了拍受惊过度,到现在都没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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