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咚,咚。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咚,咚。
薄荷满身血污,小脸上的黑草汁被汗水糊了又黏又痒的实在睡不安稳,睡眼惺忪间耳拐到‘火烛’两字,瞬间坐起身来,四处查探间大声喝问哪里着火了?哪里着火了?
“早。鲎”
凤邪肆且高贵的嗓音自床榻不远处的桌边响起,为这黑灯瞎火的客栈天字号房增添几缕炽热。
呃?这是哪里?谁在那里端坐说话?不会是凤那洁癖妖孽男人吧?
薄荷想到这个最佳可能性,瞬间清醒过来,四下打量身处何地,还有循声找到置身于黑暗自酌自饮的凤,闻着独属于他的馥郁异香。
有那么片刻怔愣时间,让她依稀滋生出再次魂穿异世的错觉。
身下馨香柔软的床单被褥,以及不远处独自饮酒的凤……
只是在这一路逃亡途,自己也能睡着?能睡着?睡着?着?
此等神经大条,不对,是神经彻底断裂的事,她也做得出来?
真是奇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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