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一眼看出她全身上下的伪装。
薄荷刚才还在想严老夫怎会命伙计端来一盆清水备用,替骆离画像的全程都未用这盆水涮过沾上各色颜料的画笔,而是用手边钵盂的清水洗了画笔,看来严老夫走出内堂画室见到她的第一眼,就从面相、五官、骨骼猜出她是女人,为此才让伙计备上一盆清水供她洗脸,藉此绘画出专属于她的写实肖像画。
想明白这一切的薄荷,不再推诿走到脸盆架前,用清水洗干净小脸上故意涂上的黑色药汁跟奔跑时出的臭汗。
“小姐的头发……”
严老夫望着随意在头顶绾个髻,不知因为奔走还是其他原因早已散开垂下的黑亮青丝,出口询问薄荷要不要随手打理一下。
薄荷散开一头黑亮长青丝,犹如身处现代军营一般,随性用手指替代梳,依旧如前在头顶绾出一个日,本娃娃没两样的丸头,笑面如花盯着严
老夫手那支画笔,要他开始。
一个时辰过后。
严老夫将认真画完的写实肖像画递到薄荷手,要她过目。
薄荷接过严老夫递过来的肖像画,见到一张比现代还要清丽秀气的鹅蛋小脸笑面如花呈现在画,仿佛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画佳人都在盯着画外之人巧笑倩兮。
呃,写实写实,怎么将古代的她画的这么漂亮?
薄荷首次通过铜镜之外的参照物见到魂穿古代所寄身的古代女人真实尊容,边看这幅画心底边陡然闪过四个字,红颜祸水。
“不知小姐对于老朽这幅画作可还满意?”
严老夫眼见薄荷久久盯着自己画像不作声,以为她不甚满意,所以悄然出声问着。
呵,这还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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