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挑眉笑看一脸羞愧而死神色的薄荷,邪魅至极的再次俯下身来,凑近她跟
前自信说道。
什么叫该他看的?无论多久都能看到?
意思是今天他并没偷看自己洗澡?
薄荷听到凤这句话,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再也别露脸才好。
行,这个王八蛋色狼,刚刚已经看了这么多,现在还得了便意还卖乖是吧?
气,气死她也。
薄荷心想窗外那两个傻帽怎么还不撞进来?既然凤没法充任沙包发泄怒火,那就找其他那些主动送上门准备干些鸡鸣狗盗之事的人发泄怒火总没问题了吧?
凤发现薄荷单手撰紧被角,一手拉过床榻边早已熄灭的铜制烛台,赤脚站在地上,一副准备好好打一场的架势,妖娆凤眸满含兴味瞥她一眼,再抬眼观察窗棂处已经破开大洞的窗帷,并未打断或阻止她,而是周身萦绕一缕与她一起狠涮对方一顿的玩闹念头。
“进来吧,这屋里没人。”
第一位蒙面男人探路般擅先潜入薄荷新买大别野的主卧室,双眼四下打量后并未见到屋主人,而是见到一只还在缓缓冒起热气的大木桶静静掩映在跟前一架刺绣屏风间,透过屏风看到大木桶并无一人后招呼同伴快点进来。
“我早说这里铁定没人,你非不信,告诉你,有那翻墙趴墙角偷听的功夫,咱们说不定早就可以抢走屋所有值钱的金银珠宝。”
刚才在屋顶就不服气反驳的同伴,现在刚从破损窗帷间潜入屋,絮絮叨叨反过来训斥第一位蒙面男人。
“闭嘴,就你话多,赶紧四处探探,有没有上头说的那些皇宫内院才能拥有的金银珠宝?”
“行行行,你搜屏风外的地界,我搜屏风后的地……”
‘界’字还没出口,就被眼前一对璧人给惊诧原地,只见男的一身绛紫衣袍,浑身散发出尊贵优雅气质,虽眉眼含笑,但是妖娆凤眸间漾满对猎物的嗜血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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