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依旧嗯了一声,屁屁未曾从温热椅凳上移开半分。
特么的凤屁股上涂满万能胶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都笑成一朵向日葵了,对方好像还是无动于衷?
薄荷望着自给自足替自己倒了杯热茶的凤,强压下就快从七窍迸发的熊熊怒火,继续将狗腿特质发挥到逆天地步。
“亲爱的凤大少爷,您老稍稍移动尊驾,小的只要换完衣服就立马换您老进来,小的一定亲手替你斟茶道谢,斟茶道谢。”
“话对,神色不对。”
凤不想看薄荷这副狗腿样,怎么看怎么虚伪恶心,他想看的是她最真实飒爽的一面,因此继续坦然端坐,难得吐出句话直直刺激着薄荷。
算了,没耐性了。
尼玛,凤这个大色狼跟尊佛一样坐着那边动也不动,简直跟块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
薄荷刷的直起腰来,挺直腰杆,一副天地唯她独尊的架势站到凤跟前,光明磊落神色下松开手掌,任由薄被顺着白皙身体滑落在地,趁凤稍稍晃神间一把夺过他手上举高的那条藏青色长裤,快速套上双腿,遮住隐秘地带所呈现出的诱人风情,接着不慌不忙套上自己手上那件藏青色短衫,只是没穿肚兜跟单衣,更没有前几天一般用长布条缩小束紧,藏青色短衫前片高高隆起连两个肉包,随着主人走动而摇曳生姿起来……
“你……”
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狗胆包天到这般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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