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离傻呆呆的直腰、起身,无法用完整话语询问她,今日这事真就不再跟他计较,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薄荷丢给骆离一个别废话的眼神,单手捂住胸口擅先走出这间屋脊破了个大洞的主卧室。
“是,小姐。”
骆离怔愣原地半响,发现薄荷纤细身影就快要消失在主院落院门处,急忙赶上,随她一起前往名画坊取画。
“记住,人前还是叫我公,记住,你家新主是男人,从来都特么是男人。”
薄荷径直向前行,听到骆离别别扭扭的替她改称呼,头也不回的大声提醒他,要他继续叫他公。
“是,公。”
骆离不敢叫错,静默跟在薄荷身后,随她往名画坊所在的庆花街走去。
庆花街。
名画坊。
薄荷左手捂住剧痛不已的胸膛,只因不想失信于严老夫,这才拖着病号身体赶来名画坊依约取画,谁知竟看到先前还大门无限敞开迎客的名画坊,此时会大门紧闭,一片死气沉沉。
薄荷不免有些错愕的高举起右手,拍了拍大门之上的两个特大号铜环,等了许久,依旧没听到有人前来应门,好像从来都没有人一般的景象,让她心陡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公,名画坊关张,要不小的明天再跑一趟替你取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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