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亲王的人刚才来找过我了,那个蒙州乌特国沃斯族的王妃恐怕要支撑不住了。”孤影笑叹了口气,他没有想到,这才不过十几日的功夫,那个乌扬嘎就已经要挺不住了。
凤放下手的茶杯,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那个沃斯族的族长若是知道自己的爱女遭此劫难,想必是坐不住的吧?”
孤影笑一愣,显然也是明白了凤话的意思,眼闪烁着不定的光芒:“那个惹祸精现在被通缉了?褴”
凤淡淡的‘恩’了一声:“估计毓亲王那边也要有所行动了,既然毓亲王都来请了,明日就去看看那个倒霉的沃斯族王妃吧,顺便送她最后一程。”
凤仿佛说着别人的事,那个沃斯族王妃的命在他眼根本就不算什么。
今天薄荷早早的就躺在床上,这几天她实在是累坏了,救了一个老头儿好不容易得到传承,第二天这混蛋就玩儿失踪,要不是现在自己有点武功底,她甚至怀疑巫老就是个骗。
出府一趟竟然发现自己现在被全国通缉,还附带画像的。她现在应该感谢这古代科技的落后,这要是放到21世纪,肯定死翘翘了。
在床上想着想着,薄荷就进入了梦乡。酣然沉睡的薄荷再次陷入到了那个诡异奇怪的梦境,深深地无法自拔。
“无悲,这原本就是你的东西,如今还你……”佳人的鲜血将绛紫手钏浸染,原本绛紫的颜色愈加变得发黑鲎。
“琴瑟,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我之间……终究是……无缘……无份……”在禅室得道高僧哀叹了一口气,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那黑紫的手钏在佳人血液的浸染下愈加的黑亮,静静的吸收着佳人的血液,仿佛在默默地见证着这段生离死别。
薄荷痴迷的看着被阻隔在石门两边的两个痴男怨女,一双美眸噙满了泪水,这又是何苦呢,明明相爱着。
目光再次落到石门前的手钏上,一双眼睛蓦地盯在上面,这手钏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呢?
凤翩然的落到薄荷的床前,看着床上的女人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泪珠,红润的小嘴还在低声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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