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薄荷姑娘就留下来一同见一见这位元国的皇帝吧,听说这位元国皇帝还是一位青年才俊呢。”拉克申笑着看了看薄荷,那意思显然是想撮合撮合他们。
薄荷心一紧,紧紧的握住茶杯,脑之不断的思索着接下来应该如何应对。
若是她和那个什么皇上对上,难保不会被识破?
到时候被抓走那可就悲剧了……
她可不认为这个什么沃斯族会因为她这个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而去得罪那泱泱大国——元国的皇帝褴。
靠。
天要亡她鲎。
天要亡她啊……
薄荷不由得在心里哀嚎一声,怎么这个样啊,连个缓冲的时间都不给,就这么直接来了?
“既然如此,那就请元国的皇帝进来吧。”拉克申淡淡的说道,他倒是很想听听那个元秀用什么方法来说服他。
一听到拉克申让元帧进来,薄荷更加紧张了,握着茶杯的手更加紧了,指关节都已经开始微微发白。
坐在薄荷旁边的骆离自然是看出来薄荷此时的不同寻常,以前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断然是不会现在这样一副失魂落魄、愁眉苦脸的倒霉样。
“父汗,我看薄荷姑娘也累了,不如让薄荷姑娘回去好好休息吧。”骆离看着即将要出去的阿木尔突然开口说道。
薄荷在一旁也是猛点头,在心里不由得大赞骆离这孩非常懂事。
“那元国的皇帝不见了么?”一听薄荷要走,拉克申不由得皱了皱眉,刚才还好好怎么突然说要走。
“可汗,这偶像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见多了就不叫偶像了。”薄荷用力的点着头,生怕拉克申不相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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