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陷入诡异的一种沉默,谁都没有再开口,一个在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个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究竟在想些什么。
最终还是郑开心从外面回来了才打破这个尴尬的气氛,郑开心自然没有注意到屋里面尴尬的气氛,推着小车兴冲冲的来到了薄荷的床边。
将脉搏器给薄荷绑上了,感受着薄荷强而有力的脉搏,郑开心也是微微有些放心了,又拿着手电照了照薄荷的眼睛,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情况。
“我已经帮你把那个箭矢取出来了,你也真是的,究竟撩拨糟蹋了什么人?逼得人家用那么沉的一个玄铁做的箭矢射你原本就跟小笼包没两样的小凶凶?”郑开心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在她眼薄荷一定主动招惹了何方圣神,最终人家才会这么做。
薄荷撇了撇嘴角,要不是因为现在浑身没力气,她肯定要胖揍这个女人一顿有木有?
什么叫她撩拨糟蹋了什么人?
明明被撩拨的就是她这个现代奇女好么?
不过说实话,那个毓亲王也太不是人了,竟然用玄铁做成的箭矢来射她?
薄荷深知心对他的恨意,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这个仇她是记下了!
伟大的孔夫说了,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伟大的诗人也说了,最毒妇人心。
既然敢做得出,就不能怪她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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