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薄荷那略带疲累的样,含烟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帮薄荷放下床头的帘之后就悄悄地离开了。
薄荷缩在被里,一张小脸上出现了丝丝迷茫。
薄荷能够感觉得到,梅静奇应该是知道这个身体真实的身份,他之前也一直想知道这个原来的身体究竟是什么身份,可是……这件事真的摆在眼前的时候,他却前所未有的胆怯。
薄荷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把头从被伸了出来,看了一眼帘外面的含烟,要不自己征求一下别人的意见吧。
“含烟。”薄荷轻轻地叫了一声,若是不仔细听的话恐怕还真的听不清薄荷说话,不过好在含烟听见了。
“小姐?”含烟轻轻的撩起帘,发现躺在床上的薄荷正仰着小脸望着自己,只是脸上的神情却是极为脆弱。
“含烟,你能跟我聊一聊么?”薄荷伸手拉住含烟的手,语气脆弱的像个孩,丝毫没有以前那种剽悍的气势。
“怎么了?”含烟伸手将帘挂在一旁的勾上,移了移身坐在了床边。他之前就看出来薄荷的神情不太对,可是薄荷没有说,含烟自然也就没有问。
“含烟,其实我现在非常矛盾……”薄荷的声音幽幽的,听起来情绪并不怎么高涨。含烟没有插嘴,就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我一直不知道我这具身体的真实身份是谁,当我一睁开眼睛就在毓秀城了,其实我很想知道我这具身体以前的身份究竟是什么,而且现在我感觉梅静奇也应该知道我这具身体的身份。”
含烟整个人沉浸在薄荷的讲述之,并没有注意到薄荷在叙述时话的问题,含烟只是去体会薄荷那种无奈和无助。
“含烟,你说我应该怎么办?”薄荷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现在脑海根本就是乱糟糟的一团,根本理不出思绪。
含烟将薄荷已经开始颤抖的身体揽入怀,手轻轻的拍着薄荷的后背,试图安慰薄荷几近崩溃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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