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干吗?流氓。”那个女人望着被扯下的破烂长裙,没好气的狠瞪他一眼,拎着古代女式太过宽松的内内后退一步,免得被昏迷都色性不改的元帧揩油。
“这位仁兄,你的毒我给你吸出来了,亲口哦……”
那个女人左手毫无迟疑的拎起元帧那散落泥地的白色锦袍,穿在自己身上。
“这位仁兄,你的伤口是我嚼碎草药替你敷上的,亲手哦……”
那个女人右手毫无迟疑的脱下元帧脚下那双白色镶翠玉矮靴,套在自己脚上。
“这位仁兄,内裤给你留着,醒了自己穿,别冻着哦……”
那个女人左脚毫无羞涩的将地上白锦宽松内裤,以及身上扯下的那件碎布条长裙踢回他趴着的后背。
凤从未见过这么有意思的女人,而且看她那个样,应该是不认识才对,他对于这样奇怪的女人总是抱有一丝兴趣。
原本只是想把这个女人留在身边玩儿一会儿,等到自己腻了就扔掉,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身上的薄荷体香竟然能够压制他体内乱窜的真气。
既然还有利用价值,那就多留在身边好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对自己的生活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元帧应该知道那日救了他的就是薄荷,可是随即元帧就全国通缉薄荷,若是不是真的感兴趣,这个男人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凤烦躁的摇了摇头,都已经决定要放手了,他又何必想这些呢?那个女人若是跟在他的身边,迟早是个累赘。
拿起身边的酒壶烦躁的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液,酒液顺着喉咙流入,胸一阵火辣的感觉。
孤影笑这个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手拿着一张请柬,看那样应该是什么重要的请柬,要不然孤影笑也不回来找凤。
看着凤仰头喝酒的样,孤影笑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回来之后就摆出一副欠揍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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