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连理都没有理会他们,径自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她现在根本就不想理会那些人,就是因为他们自己现在的生活才变得一团糟。
“薄荷……”在薄荷经过骆离的时候,骆离伸手拉住了薄荷的手,眼睛之带着一丝急切。
“放开我!”薄荷猛地甩开了骆离的手,快步的朝着外面走去,仿佛甩开他们自己的生活就能够恢复清净一样。
薄荷回到自己的院里面径直走到房间,关上房门,一头倒在床上,明明想哭的要命,可眼却没有半滴泪水。
回想起之前和凤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薄荷的心一阵紧揪。以前他都是骗自己的,什么都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自己却像个傻一样既然会奢望他对自己有一点点感觉。
薄荷曾听说过一句话,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当你能够喊出痛的时候,那痛便不算是痛,有一种痛,能让你痛的连喊都喊不出来;当你能够哭的时候,那也不算是伤心,有一种伤心,会让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薄荷现在明白了,什么叫做锥心之痛。
都是是假的,无非是镜花水月,黄粱一梦。
收拾好行囊,薄荷环视了一眼这个给了她诸多泪水,诸多欢笑的地方。本就不属于这个时空,此刻她想要离开,因为已经找不到留下的理由。
正欲出门,忽然一个绛紫伟岸身影闯入屋,面带愠色。
“你要去哪儿?”薄唇微抿,凤看着薄荷。
“天大地大,总会有我的容身之处。”薄荷看着眼前的人,连眼神都是淡淡的。
“这儿难道不是你的容身之处么?”
“不是。”薄荷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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