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骆离的手,薄荷鼓起嘴巴:“狗屁,心血来潮弹个琴而已,用得着这样往死了夸?呃,我能说就我这样的二货女汉居然能用倾国倾城这个形容词?骆离你太‘幽默’了。”
难道要告诉他,以前夏天因为怕热能直接解开白大褂纽扣直接对着电风扇猛吹?
难道要告诉他,以前在宿舍跟死党郑开心内衣不穿,翘着二郎腿消灭几箱啤酒跟零食熟食?
难道要告诉他,就她这普通长相在21世纪现代社会街头随手抓抓一大把?
妈蛋,光听他这样说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有没有?
抖……
抖掉那些鸡皮疙瘩吧……
“薄荷,你怎么……怎么……”骆离禁抿着唇,不知薄荷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这么粗鲁?靠,难道你忘了?第一天在铁铺买你这个伙计时老娘就这种性格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薄荷白了骆离一眼,有些受不了他突如其来的矫情。
贱人就是矫情。
咋办?
脑海突然蹦跶出这句话来……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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