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肯定是他刚才用精神力探查凤云翔的时候，被空老发现了。
以空老那强大至极的精神力，发现他的精神力并不难。
“空老的实力……不简单呐。”
现在，身负‘洞虚境二重’精神力的段凌天，依然可以察觉到他和空老之间那犹如鸿沟的差距。
据段凌天猜测，空老十之**是‘入虚境七重’以上的存在。
至少，空老的精神力层次在‘入虚境七重’以上。
“段兄弟，听说你是黑石帝国的人？此来也是参与‘王朝武比’？”
路上，凤天南好像对段凌天很感兴趣，主动发问。
“是。”
段凌天点了点头，这个并非什么秘密。
想来，这个凤天南早就已经调查清楚了他的身份，刚才也只是装作不认识他而已。
“段兄弟的天赋很强呐……我听说，黑石帝国昨天有三人通过了‘王朝武比’第一阶段的晋级选拔。其一人，应该就是段兄弟你吧？”
凤天南说到后来，深深的看了段凌天一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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