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信眼睛一亮,抓住他的手不放,“我知道我知道,你是那个啥组合的,我看你参加原创歌唱大赛了,真是太棒了,小砚我是你的脑残粉,抱歉啊刚没认出来,你可一定要加油啊!”
齐砚讪笑,点头说谢谢我一定,突然有点理解杜锋的愤懑不平了。明明是组合,结果走出来别人只记得齐砚一个人,换了谁恐怕都意难平。
他乖乖脱了外衣让刘信量尺寸,刘信捧着皮软尺不动,“脱光。”
齐砚愣住,刘信推了下垂到鼻尖的圆眼镜,不好意思地笑,“我手艺不如我师父,隔着衣服量不准。”
“哦。”齐砚爽快地脱掉衬衣,然后松开皮带。
贺千秋咳嗽一声,转过身去。
刘信莫名其妙回头打量他,“装啥啊装,都是男人,他有的你都有,没准儿比他还有料呢。”
本来齐砚也觉得没啥,被这么一搞,突然觉得尴尬起来,拉着裤腰脱也不是,穿也不是,窘得肌肉都僵硬了。
可惜那个“做一件难为情的事”的随机任务没有刷新,要不大概又能完成一次。
刘信还在催着,“快点啊。”
齐砚眼角瞥到贺千秋的背影,一咬牙脱了。
冰冷皮尺贴在火热肌肤上有些难受,但刘信一开始工作,就一改先前跳脱二缺的模样,从脖围、肩宽一直量到大腿围、小腿围,连手掌长度都量了,然后唰唰地记录下来。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齐砚却觉得难熬得像一场高考。听见刘信说:“好了!”顿时如蒙大赦,赶紧把衣裤套上。
刘信说:“你内裤不错啊,哪儿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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