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挑美艳的秘书穿着柔软的棉底拖鞋,悄无声息地抱着件走向办公桌。
等唐钺签完字后,低声汇报了等候见面的各大负责人,之后带着处理完毕的件离开。由始至终,连视线都没有往地上的青年偏移一下,仿佛那里根本不存在任何东西。
因为唐钺处罚人的时候,不允许任何人求情。为了那个人的尊严和性命,还是当做没看见比较好。
欧阳帆还在努力尝试爬起来,但是他跪了很久,又被打得血肉模糊,体力消耗殆尽,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哪里还有力气。
他心里慌得要命,唐钺以前处罚他之后,总是会带着几分怜惜为他疗伤,可是这一次却不闻不问,也许这一次真的会失去唐钺的信任了。
欧阳帆终于懊悔了,他知道,自己如今还能留在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理由,靠的是向来出色的能力,以及并未真正意义上地忤逆。
他最多只是在唐钺的命令上稍稍做了一点加工——唐钺说想要得到那个人,他就想剥夺那个人的闪光点后再送过来。
没想到这一次唐钺会这么重视,居然亲自过问,轻易发现了他动的手脚,干脆地联络了相熟的警局,把他的棋抓了起来。
会被……抛弃的。
欧阳帆被这个恐怖的预感所袭击,身体微微颤抖着,手掌全是血和汗混合的粘液,撑在地板上一次次打滑。
书房门开了,这一次进来三个男人,为首的年轻人饱含轻蔑地扫了一眼欧阳帆,换了恭敬的姿势走向唐钺,送上手里的报告书。
唐钺眼皮也没抬,“把他拖出去。”
欧阳帆紧咬牙关,却抑制不住绝望的悲鸣,想要挣开钳制。那两个男人用尽全力把他向外拖拽,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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