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贺千秋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吃这么多生冷不要紧?”
齐砚心一跳,手一颤,差点把谷烧的精美瓷碟扔地上,小心翼翼转过身,男人的笑容终于映入眼,仿佛一刹那间,桃花开满千里堤岸。
他讪讪笑着,“贺老师,您、您也来了。”
紧张得用上敬语了。
不过一个您字而已,这刻意拉开距离的生疏称呼却让贺千秋很是不愉快。男人欣赏齐砚的得体衣着,笑着举了举酒杯,“果然是人要衣装马要鞍。”
齐砚:“……我怎么觉得您重点在马鞍上。”
贺千秋继续微笑,“你应该对自己多点自信。”
一说到自信,齐砚就觉得他最近被打击得快一点不剩了,忍不住叹了口气。
贺千秋一边问一边从路过身边的侍从托盘里取了杯乌龙茶,递给齐砚,“怎么,最近不顺利?”
齐砚老老实实接住了,紫陶杯透出温热,热度透过掌心,一路涌进心里。也不知道是人的缘故还是茶的缘故,“我大概全部的天分都在唱歌上,不唱的时候,对着镜头就紧张得不得了。结果反复NG,害整个项目进度延误……”
青年明朗的声音持续低落,贺千秋带着他离开稍嫌有些嘈杂的大厅,在露台上坐了下来。齐砚也下意识跟着他行动。
露台外是葱郁植物,花香和水汽随风飘来,令夏末秋初的酷热消退了许多。
贺千秋点了支烟,“为什么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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