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回十年前两个多月了,还以为自己没事了,没想到反射弧媲美蛇颈龙,到现在才爆发出来。
贺千秋坐到床边,将齐砚圈在怀里,拉开他的双手,用热毛巾敷眼睛。
身后宽厚温暖的怀抱,驱走了冰冷,让他切切实实地有所倚靠。细微的颤抖也慢慢停止下来。
房间里只有齐砚一阵接一阵抽泣的声音。
贺千秋接了盆热水,一次次拧干毛巾,为他擦拭面颊和双眼。
齐砚终于平静下来,接住毛巾,默默开始自己擦。擦得脸皮发红,才可怜巴巴吸着鼻开口,“饿了……”
仿佛为了强调一样,肚应景地骨碌碌响起来。
齐砚把脸埋在毛巾里,羞愧交加。
贺千秋轻轻笑了,从床边站起来,“我下面给你吃。”
齐砚脸瞬间涨红,闷闷地反驳,“我、我想吃正经的东西!”
“鸡蛋挂面是不正经的东西吗?”
齐砚倒回床上,自暴自弃地躲在被里,这就是低俗玩笑开多了的报应……
贺千秋请的帮佣工作时间是从早八点到晚八点,大半夜只好自己煮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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