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千秋站在云姨身旁,扶着软椅椅背,若有所思看了齐砚一眼。
齐砚急忙辩解:“我是说明哥。”
“哦?”贺千秋挑眉,“照你的意思,我不是好孩?”
这简直是个语言陷阱,说是也不对,说不是更不对,齐砚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可怜巴巴看着云姨求助。
老妇人笑着往后靠,轻轻拍拍贺千秋的手,对齐砚说:“我做了一些燕麦饼,应该烤好了,你帮小枫去拿一下好吗?”
齐砚猜到她可能有话要单独对贺千秋说,点点头,转身跟那个亚裔的年轻女佣进了厨房。
贺千秋注视着齐砚的身影,突然觉得自己手背被握住。
他低下头,对上老妇人洞察一切的目光,“你这眼神,跟当年贺先生看着贺夫人一模一样。”
贺千秋低笑不语。
云姨摇摇头,有点恨铁不成钢,“人生短暂,能找到对的人不容易,是男是女都应该珍惜。”
贺千秋仍然沉声低笑,“我很珍惜。”
“才怪了,就这么看着,不怕他跑了?”云姨冷嗤。
“跑不掉的。”
云姨被他这种笃定的语气给逗乐了,抬高手不轻不重拍下他后脑,“婆婆妈妈的,哪有你爸爸当年追你妈妈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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