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说完,头也不回地走掉了,没有人阻拦。
唐钺任他走远,头一次有了种事情超出控制的烦躁感,他闭上眼睛,沉默**太阳**。
他前几天做了个梦,梦里的齐砚看上去比现在要年纪大一些,二十五的样,肤色苍白,行动慵懒,全身只套着一件藤蔓印花的塔夫绸睡衣,内里一|丝|不|挂,只用腰带松松固定,迈步时修长细瘦的腿从下摆间整条露出来,有种浮华糜烂的美。
他亲手给齐砚调一杯苦艾酒,喂他喝了好几杯,拥抱他,吻他,在洒满星光的露台上整夜缠绵。
然后他趁着青年失神的时候,给他套上了早就准备好的白金婚戒。
第二天齐砚迷糊醒来时,看着戒指发了很久呆,好不容易才犹豫地问他,戒指是要干嘛?
他说:“娶你。”
青年露出了意外和惊喜的表情,整个人跳到他身上,刹那间充满了活力,像是突然从开到荼蘼的深红玫瑰变成了刚刚绽开、带着清晨露珠的金黄向日葵。
唐钺不理解这个梦的意义何在。他对那青年是有兴趣,却还没感兴趣到想和他玩同性结婚的程度。
如今被拒绝,最先涌出来感觉的反而是如释重负。但是紧接着,看不见的空洞在心脏上渐渐扩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齐砚回了房间,匆匆洗了个战斗澡后换上无名的征衣·衬衣版,又打电话把罗一平叫过来。
他套上长裤,从旅行包里取出方便行动的运动鞋,听见罗一平进门就说:“一平,我……”
罗一平急忙点头:“我懂,帮你看门,需要半个小时后打电话吗?”
他的顶头上司又要当特工了,罗一平聪明地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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