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刀倏地转过身,脸色涨得通红,“你到底来干嘛的?”
齐砚觉得自己的谈话技巧实在需要磨练,这种时候只好忐忑地直言不讳,“明哥说他带你离开的那个房间里,有欧阳帆的尸体。现在他们打算告明哥绑架你。”
唐刀皱皱眉,“他果然死了……谁们?”
“你哥和你姐。”
唐刀冷笑,转过去坐在床边,细长手指抚摸着有些尖的下巴,“那又怎么样?”
齐砚说:“小刀,明哥虽然行动太粗暴,但他真的是为你好。他那么喜欢你,你能不能跟警察说,他没有绑架你?”
唐刀脸色冰冷,细长眉毛微微皱起来,“每次趁我喝醉了占我便宜,也叫喜欢我?”
齐砚觉得他怎么这么会抓重点啊,想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帮贺千明说好话:“你看,唐刀,贺千明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心情不好了只要挨顿打就能解脱,他肯定是因为舍不得打你,所以才换了别的办法。”
唐刀挑起一边眉毛,一直板着的脸终于露出笑容,像冰块终于解冻,“他从小挨打?”
齐砚默默掩面,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别告诉明哥是我说的……”
唐刀似乎来了兴致,拍拍床边,“坐,说说千岁都怎么挨打的。”
死也不能说啊!
齐砚只好转移话题,“以后告诉你,我没时间了,唐刀,你能不能……”
“不能。”唐刀斩钉截铁地打断他,“我又没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要为绑架犯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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