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门细瘦的手指紧紧抓着他衣襟,“全身……疼……”
齐砚拉着他的手,帮他擦掉脸上的汗水,“怎样的疼法?”
赛门吸着气,“冰冷的……针扎……已经好多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只手轻轻放在齐砚肩膀上,“怎么了?”
齐砚跟赛门都露出了被捉x的表情,各自分开,“没事没事,赛门有点不舒服。”
他起身勾住贺千秋肩膀,仰头讨好地吻他嘴角,“贺老师,你回来了。”
贺千秋:“叫老公。”
“啥?”齐砚怔住,赛门也顾不得难受了,坐起来狠狠瞪着贺千秋。
贺千秋伸出两根手指,轻柔捏着齐砚下颌,笑容温和,“叫声听听看。”
齐砚突然福至心田,这家伙难道在吃醋?不,肯定是在吃醋,对方只是个**臭未干的小屁孩啊。
他眨巴眼睛不知道说啥才好,赛门突然挤进两个人间,死死勒住齐砚的腰身,“不许欺负小砚哥!”
“不,赛门,他没有……”齐砚只得磕磕碰碰去拉赛门的手,可小少年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勒得他腰都快断了,他只得无奈拍拍赛门的黄毛脑袋,“他没欺负我,乖,松手。”
贺千秋蹲下来,只在赛门肋下挠一挠,那小朋友就忍不住噗哧笑出来,接着就泄了气,被大人轻轻松松拎起来夹在腋下。
赛门愤怒地挣扎着,“坏人!大坏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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