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语言的承诺微不足道,可是听见喜欢的人甜言蜜语,是个人就招架不住。贺千秋站在街头,将齐砚揽进怀里,“我也喜欢你。”
两个人静静地温情了一会儿,齐砚才问:“对了,我这类型,是什么类型啊?”
贺千秋迟疑,隔了几秒钟才不确定地说:“蠢?”
齐砚坚定地一把推开他,气冲冲地一个人走了。
贺千秋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夕阳迎面照耀下来,让青年身周轮廓都闪着金光,两个人的影被拉得老长老长,彼此重叠在一起。
齐砚之后还是乖乖跟贺千秋去探望了云姨,离开的时候,贺千秋感叹,“云姨挺喜欢你的。”
齐砚得瑟:“那是因为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贺千秋没反驳,只是宠溺吻了他,齐砚很快就招架不住,瘫倒在后座上。男人这才慢拍拍他脸蛋,“谁才是女婿,嗯?”
齐砚嗫嚅着不甘心说你字,突然想起来,就算带女婿回家,也没有丈母娘可以拜见了。于是闷闷地趴在贺千秋怀里不说话。
到了晚上表演时间,这次舞台边聚集的观众密密麻麻,足有两三百人,根本不用再找托。齐砚跟蹲守后台的赛门碰了碰拳头,这才一跃跳上舞台。
前面的气氛依然很融洽热烈,当第三首歌前奏结束,齐砚刚刚开口唱第一句时,突然眼前飞来了什么东西。
他条件反射地朝旁边一闪,那东西砸在舞台上,啪一声破裂了,飞溅开猩红液体,有些溅落在他裤脚上。浓烈的油漆味道散发开,破裂的橡胶皮弹到一旁,是个装着油漆的气球。
紧接着更多气球飞到舞台上,噼啪炸裂,伴随着叫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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