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一一体验,到最后已经分不清了,休息的时候,康斯坦丁的助手给他倒了杯清水。
康斯坦丁看着他,若有所思地用指节敲桌,“那个人……控制欲很强,很辛苦吧?”
齐砚反应过来他在说贺千秋,茫然摇头,“没觉得啊,这也能闻出来?”
康斯坦丁自得地笑,用手指点点自己鼻,“只要闻一闻,就能了解一个人。做什么工作,性格什么样,有几个情人,有什么喜好,有什么经历,都能了解得清清楚楚。”
齐砚心想这不愧是闻香识人的典范,忍不住好奇地问:“那我闻起来是个什么样的人?”
康斯坦丁肥胖的脸上浮现出柔和的笑容,手指交叉放在桌上,“你有沉重的过去。”
齐砚怔住。
“那些黑暗,绝望,血腥的苦涩味道,用美丽的,名为**和宽恕的糖衣包裹着。”
不愧是艺术家,就算经过了翻译二次加工的解释也这么梦幻。
“我还闻到了悲伤和孤独的味道,它们被隔离,囚禁,束之高阁。就好像一块龙涎香,明明有着强烈的,可能不是那么让人愉悦的气味,却偏偏要密封起来,再用茉莉花一样小清新的味道伪装。就算给人第一印象是和暖而温柔的,博**而慈悲的,接触久了,就能看穿那层虚伪。”
负责翻译的助理小姐见康斯坦丁越说越离谱,气氛都有些尴尬起来,急忙打圆场,“大师您到底是神棍还是调香师啊。”
康斯坦丁露出仿佛洞彻一切的笑容,“我的鼻从不出错。”
齐砚慢慢收紧手指,却半个字也没有反驳。
他最后挑了两种古龙水,一种以白麝香为基调,配以柠檬薄荷、岩兰草之类草本香,微苦里带着些许刺激清爽滋味,另一种则是丝柏基调,森林气息混合了些许海洋香,是给贺千秋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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