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冷笑:“废话,除了你还有谁这么变态神经病!”
唐钺嘴角微勾,“谢谢夸奖。”
“鬼才夸你!”齐砚生硬而尖锐地吼,又是一脚踹在栏杆上,“你tm脑进水?啊?还是言情小说看多了?真当不**你的人关起来就会**上?”
唐钺若有所思打量他,“原来还有这样的想法。”
齐砚一阵恶寒,觉得唐钺也不至于干这么脑残的事,那么为什么要抓他?他突然想明白了,挑起眉盯着男人冷笑,“该不会是别人的命令?你做走狗倒是做得很开心嘛。”
唐钺看着他笑,齐砚变化很大,最初小心翼翼、甚至眼神里带着畏缩,现在却对着他破口大骂、张狂冷笑,黑亮透澈的眼睛流光溢彩,光芒四射。像一颗钻石的原石经过精心打磨,最终焕发出辉煌耀目的火彩。
可惜,将他打磨成这样的人不是唐钺自己,更可惜,凯宾王一定要杀了他。不能为自己所用的珍宝,再珍稀也没有意义。
“原因不重要了。”唐钺走近些,一只手穿过栏杆,想要触摸齐砚的脸颊。后者向后一退,毫不犹豫避开他的手。唐钺笑笑,若无其事地收回来,两手插兜,“总之,唱吧,尽情地唱。只要唱下去,我就不杀你。”
齐砚冷着脸瞪他,后者平静得像一块巨大的岩石,漠然而了无生趣。他也觉得唐钺有了变化,但,是不好的方面。他变得更加冷酷、更加不近人情、更加心灰意冷。
他真是被气得笑了,“很好,很好。我**你的时候,你要杀我,我不**你了,你还是要杀我。老是倒了八辈霉了才会认识你吧!”
唐钺继续眉头一挑,“你**我的时候?什么时候?”
“做噩梦的时候。”齐砚没好气地吼,终于觉得累了,冷静下来,靠在铁笼边上坐着,两只手高悬头顶久了,血液逆流,又痛又木,他扯了扯铁链,“总不能这么绑着我唱歌?我又跑不掉,搜身也没搜出什么东西来吧?给我松开。”
“再绑会儿吧,”唐钺却慢慢笑了,“你这样比较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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