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录音棚正上方的别墅里,人们几乎忘记了手里的工作,三三两两聚集在扩音器旁边,痴迷地仰望着倾听着。
梅勒笛人因为进食方式的不稳定,形成了特殊的储藏方式,他们可以像无底洞一样吞吃乐韵,储存,而后即使饿上很长时间也不会有问题。
被浓烈的音乐包围着,唐钺坐在房间里沉默倾听,最后将腿上的青年推开,站起身来。太美好的事物,总是令人想要占有。
他想要做、将要做的事,一定会令那个歌手更恨他。
唐钺打开门走了出去,嘴角甚至愉悦地挂上了笑容。
他不在乎将死之人**不**,他只希望齐砚带着对他强烈的憎恨死去。
齐砚一鼓作气唱了很久,累了就歇会儿,饿了渴了就叫人送吃的喝的,实在撑不住了就睡会儿。
唱歌本来是他这辈最喜欢的一件事,现在简直腻到想吐。
实在没东西可吐,最后只能累得跟狗一样吐舌头喘气。然后他看了一眼面板上显示的毒进度,突然大骂:“我x!”
他看漏了一行备注,那啥慢性毒药生效最少需要一个多星期。再等一星期黄花菜都凉了!
齐砚正在愤怒,突然录音棚的门又开了,两个男人将他从笼里放出来,夹着他一左一右走了出去。
齐砚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手脚冰凉,血液都跟着冻结起来。他几乎忘记了挣扎,等到想起来要挣扎的时候,已经被扔进了浴缸里。
热水淹没到头顶,等到水波分开,探出头来的时候,齐砚反而冷静下来。
“乖,洗干净点。”两个男人打量着他,露出暧昧的笑容离开,反手关上浴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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