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强的x县小吃店最近查出卫生问题,被勒令停业整改,对于这个经济负担本来就很重的家庭来说,不啻是个雪上加霜的打击。
这倒是挺巧的,饭馆一关门,男人就找到他了。
齐砚真的不想,可是冷笑止也止不住,脸都快抽筋了。
贺千秋结束了网络会议,关掉skype,摘了耳机,折回客厅里,抬手搂住了捧着真皮件夹,面部神经抽搐的青年,在他太阳**上吻一下,“脸都抽筋了,在做参加颜艺大赛的准备?”
齐砚抹把脸,扔了件夹往贺千秋怀里钻,带着松木清香的味道传过来,有种温润而坚实的感觉。他把脸贴在贺千秋胸膛上蹭了蹭:“……你要是我爸就好了。”
半点都不好,还不如说糟透了。
贺千秋一瞬间产生了将这小丢沙发底下去的冲动。
不过比起**上的悖德来,贺千秋比较在意的反而是——
“我有这么老了吗?”
齐砚被他凝重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心阴霾一扫而光,突然凑近在贺千秋脸颊上mua地亲一口,“贺老师老当益壮,老骥伏枥,老而弥坚……”
贺千秋彻底黑了脸,将齐砚掀了摁坐垫上,一边剥他裤,一边解自己皮带扣,“会用几个成语就得瑟了是吧,让你尝尝哥到底有多坚。”
齐砚的笑声很快变成了惨叫和呻♂吟,“你、你老不正经!为老不尊!……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对不起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唔……嗯……”
自掘坟墓,作茧自缚,莫过于此。
转眼到了四月一日,早晨点零三分,齐砚坐在甘总的豪华办公室里,读一份最新版的演唱会企划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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