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律师坚定的说:“我的当事人一项身体健康,不久前还在第一医院做过体检,我可以提供报告!”
华彬瞥了他一眼,他这么说显然是有用意的。
果然,律师说道:“我的当事人被你们带到这里突然出现这种情况,我怀疑你们对我的当事人进行了非法的刑讯逼供行为。”
“请你不要信口胡说!”郎国明跳出来驳斥道:“还有,现在是审讯过程,你没有资格参与。”
律师冷笑道:“这位警官恐怕还不是很了解我朝规定吗?即便是审讯过程,律师也有在场权,就是为了避免出现暴力执法,刑讯逼供,诱供等现象,以前一直没有实施,是因为制度还不完善,而现在,新皇登基,法治为先,作为律师我必须要履行我合法的在场权。”
若论其法律,他们加起来也不是律师的对手,郎国明被噎得无语,花慕蓝急的秀眉紧蹙,郝建辉也很无奈,只能让花慕蓝具体说说。
可花慕蓝还是那套说辞:“他是被纪律检查部门的人员关押在这里的,从带来到现在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都是一个人,是想要隔离他,引出他幕后的保护伞,我是不久前接到通知来指认他的,只不过其他同事都在忙,并没有人来配合做笔录,我就先进来等待,与他没有任何交流。
他看到我情绪很激动,似乎要指责我什么,毕竟我是卧底嘛,可还没说出话,突然全身颤抖,神情呆滞,精神也混乱了,我说的全是实话。”
花慕蓝很急,谁都怕担上莫须有的刑讯逼供的罪名,而那律师的指责就是为嫌烦开脱,寻找破绽,自然是咬住不放,并且生成可以提供钟辉近期的健康证明。
而其他提出,钟辉的情况很严重,要立刻保释外出就医。
律师说的一切都井井有条,好像早有准备,早就知道钟辉会在这时候发病似得。
而钟辉是这次扫黄行动的重要人物,会所老板,更是与背后保护伞的直接利益伙伴,这次行动不仅是扫黄,更重要的是配合纪律部门的打虎拍蝇行动,主要针对的就是保护伞。
若是钟辉变得精神异常而保外就医,将无法获得保护伞的犯罪证据,整个行动都将功亏一篑。
大队长郝建辉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他立刻看了看周围,道:“这间审讯室没有监控吗?”
花慕蓝顿时眼前一亮,现在为了避免有逼供诱供等违法行为的发声,审讯室都会安装全程监控,这样自己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可郎国明的话却如一盆冷水浇头:“这并不是正规的审讯室,而是为了配合今天大规模行动特意腾出来的一间办公室,根本就没有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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