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花慕蓝一下扑上来,按住华彬,然hòu轻手轻脚的从华彬衣领上拿起一根长长的发丝,并煞有介事的分析道:“这根头发最少有二十公分长,发丝很细且柔软,显然是属于女性的头发,而且还出现在你的衣领上,证明当时你们有过类似拥抱或者更亲密的接触,说,这个女人是谁?”
华彬顿时满头黑线,板起大脸,伸手撩动她垂在胸前的秀发,无力的说道:“你!”
花慕蓝一愣,拿起自己的头发和手里的发丝比了比,顿时尴尬的笑了,果然是自己的。
忽然,花慕蓝又抬起头,道:“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我坐你的出租车,在副驾驶位置上,看到了一张还未干涸的湿巾,那是女人常用的茉莉花香味的湿巾,现在咱回去好好看看,顺便锻炼我的观察和推理能力?”
花慕蓝兴奋的说,华彬却如遭雷击,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这不是吃饱撑的吗,锻炼她这个干什么?她的实习对xiàng肯定是自己,过两天练成了,破案能力不见涨,却成抓小三专业户了,自己还有活路吗?
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华彬立刻一本正经的说:“你拿我做实yàn有什么用啊?我那是出租车,什么人都能坐。另外,我只是一个单个的个体,就算全身都是秘密,你都参透了也没用,你的目光要宽广,不要有局限性。
比如这个……”
华彬偷偷指向了不远处一个宾馆,一对年男女正同步走出来,可能是由于玻璃擦得太干净,而平时又迎宾员帮着开门,那女人没注yì,直接一头撞在了玻璃上,看起来就很疼,那男人立刻上前嘘寒问暖,还帮着揉额头。
花慕蓝诧异道:“这有什么可观察的?想要证明迎宾员偷懒脱岗吗?”
华彬无奈苦笑道:“透过表象看本质,结合你的社会经验来分析,得出的结论是,这对年男女绝不是夫妻,很可能是一对偷偷来开放的野鸳鸯!”
花慕蓝一愣,诧异道:“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华彬没说话,示意她继续看,只见又有一对年夫妻走出来,同样是边走边说,没注yì到玻璃门,还是爱唠叨的女人一头撞了上去,结果旁边那那人非但没有嘘寒问暖,反而冷冷的说:“你瞎呀!!”
华彬笑道:“看,这才是真正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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