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伶俐一怔,她是药剂师,当然知道哈士膜是什么,除了是珍馐美味之外,还是名贵的药材,她现在也搞不清,这东西到底是有人送给华彬的,还是他不惜重金,不惜违法乱纪,也要为自己找來补身的。
管伶俐情绪很复杂,鬼使神差的问:“你很想要孩妈,”
一句话把华彬问傻了,他从來沒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題,以前行军打仗,有今天沒明天,现在踏上了情圣之路,更是乐在其,至于以后,他沒想过,现阶段也不敢想。
但若是要问一个二十七岁的男人,想不想要孩,相信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的回答都是肯定的,香火传承这是自然规律,更是我朝的传统。
华彬在部队的时候,有一个老兵,來自偏远山区,在服役期间结了婚,第三年进入特种部队培训的时候有了孩,开始任务繁重不以为意,可他有一次回去探亲,回來之后几乎孩不离口,那发自内心的爱意几乎感染了每个人。
那是源于自己的血脉传承,那种亲昵与爱可以超越一切。
华彬偶尔也从他的只言片语联想过自己,调皮捣蛋的儿,顽皮的爬到老爸身上,坐在肩头,揪爸爸的胡,把爸爸当成马來骑,无与伦比的天伦之乐,也是支撑一名战士战斗下去的动力,为了明天,为了下一代而奋勇作战。
此时,管伶俐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华彬淡定的耸耸肩,道:“有了就要呗。你知道,我一向不在乎结果,只注重过程。”
“呸。”管伶俐喷了他一口,把碗筷塞给他,吃的连渣都不剩了:“我回去清点货品了,你别忘了三点半去火车站。”
“知道了,回去多喝点水,熊掌的胶质很多,容易粘嘴。”华彬嘱咐道。
管伶俐回过头,朝他甜美一笑,那暮然回首,一刹那的风情,让人如沐春风,这是属于大姑娘独有的美。
管伶俐虽然沒有多说话,但心情格外甜蜜,马上就要见家长了,尽管不是那种谈婚论嫁的见家长,而且他们双方还沒有确立关系,但感觉很对,这完全就是恋爱的感觉。
在同一个环境公司,时而能见面,一起吃饭,就算不坐在一起,他也可以在人群欣赏她的美,她也可以在远处看着他大出风头。
这感觉就像高课堂上,偷偷早恋的学生,总会在上课的时候用眼神交流,甜蜜且刺激。
还有早上的口腔溃疡,午的熊掌,就像下课的时候,男生经过女生座位,偷偷碰触一下,又像在漆黑的车棚里,故意撞在她身上似得,小动作,大甜蜜。
她非常期待这一次见面,若是一切顺利,自己的父母也喜欢他的话,那就沒问題了,生孩甚至都可以提上议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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