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彬怕怕吓吓的伸出左右,但又闪电般的缩了回來,他低声问道:“扎左手,那右手怎么办。”
“右手沒事儿。”管伶俐说道,除非是左撇,所以通常输液都不会选择惯用手的。
“不行,不行。”华彬说道:“我害怕,右手也不能闲着,一定得抓着点什么。”
想要抓着点什么东西,这确实是心理上的一种助力方式,來减轻恐惧感的。
管伶俐四下看了看,道:“要不你抓椅扶手吧。”
华彬摇头道:“不行,抓硬东西我反而会更害怕。”
管伶俐皱起眉头,这该如何是好,病情严重,不宜耽搁。
她忽然一抬头,发现华彬这家伙正贼兮兮的盯着自己,那色眯眯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游弋,主要集在上三路。
她恍然大悟,这狗东西果然沒安好心,可是他怕打针却不是装出來的。
大姑娘无奈的想了想,除了满足他,还能怎么办呢。何况又不是别人,自己的老公,该给的甜枣还是要给的。
管伶俐淡淡一笑,眼泛起了从未见过的柔情,宛如那刚刚解冻的小溪,潺潺绵绵,她无声的走过來,呼吸有些急促,只见那胸前犹如波涛汹涌。
这大姑娘马上就要二十七岁了,正是一个女人最巅峰的年纪,有学者曾经说过,女人二十七岁,是最美丽的时刻,所有生理特征都达到了巅峰,就像怒放的鲜花,再加上思想上的成熟,造就了最美丽的佳人。
这话用在管伶俐身上一点不假,白大褂宛如包裹着一只熟透了的蟠桃,珠圆玉润,玲珑的曲线近乎完美,呼吸间胸前犹如山峦叠张,让有种想要勇攀高峰,一览众山小的冲动。
管伶俐如今与他已经结为一体,自然明白他的想法,她红着脸,带着羞涩的笑容,伸出有些颤巍巍的小手,抓住了他的大手,飞快的按在了自己高耸的巅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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