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了,这是医生钻用梯,里面有几名医生,穿着绿色的手术服,看样刚从手术室出來。
华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在盯着自己,即便带着帽和口罩,但那双大眼睛犹如最明亮的星辰,一见到他,那眼顿时迸发出了如春水般温柔的光芒。
昨天晚上,就是这双眼睛,就是这样的温柔,让华彬以为是自己相恋多时的女友,忽然情感勃发,要与自己圆房。
结果圆了房才知道,这是來自小姨以假乱真的眼神。
这显然是王欣逸刚从手术室出來,华彬暗自庆幸,幸好和管伶俐很有默契的分开了,否则被小姨看到,后果不堪设想啊。
但她们俩还是一起走进了电梯,华彬沒有回头,但仍然能从镜面般的铁板反光,看到王欣逸的眼神,她始终在打量着华彬与管伶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华彬故作平淡,迅速找了个话題,看似在和管伶俐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大家说,让人搞不清楚:“你说现在这人真是的,一辈为钱为权苦挣苦熬,有了钱却要挥霍,有了权就滥用,一朝失去,就像要了亲命似得。”
众人也不知道他是在和谁说话,纷纷微笑的看着,因为事实确实如此,尤其是那些有权的人,爬上这么位置多不容易,还沒坐稳,就被糖衣炮弹击败了。
华彬要的就是众人发蒙的效果,他自顾自的说着:“就说我刚接诊这个患者,是某县城的一把手,县太爷,也是从基层一点点熬上去的,可他坐上高位就忘了基层苦,立刻变得纸醉金迷,企图呼风唤雨,结果还不到一年就东窗事发,当相关部门对他立案调查的消息传來,这家伙直接急火攻心昏死了过去,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听华彬爆料,旁边有人忍不住问:“那现在怎么样了,”
华彬看了那医生一眼,道:“现在还在昏迷,急火攻心,也有精神上刻意的逃避,所以就是醒不了,不过沒关系,我最会治疗这样的病。”
“怎么治啊,”有人好奇的问。
华彬微微一笑,道:“找个普通话标准,语速平缓,语调低沉的男人,就像新闻播音员那样,在他耳边说:‘上级搞错了,并不是要对你立案调查,而是要升迁调动,准备擢升你到市委任职’,这样一來,他保证苏醒。”
电梯里的人都笑了,这果然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