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这套,你给我老实呆着。”花慕蓝冷哼道:“我今天就在这里不走了,看看待会是不是有女人來。”
这丫头原來安得是这心思啊。华彬这心里顿时突突突狂跳,管伶俐说过,若事情不严重她就会回來。
虽然这么想很不地道,但华彬只能祈求,小芸伤的重一点,过了今晚,华医生亲自帮你治疗,现在你得先救救华医生的命。
华彬打哈哈道:“怎么可能,就只有我一个人,再说现在都后半夜了,你见过后半夜约*炮的吗。约的基本都是女鬼。”
花慕蓝根本沒搭理他,泡在舒服的温水,享受着奢华的按摩浴缸,通体舒泰。
可华彬还带着手铐呢,他无奈的说:“姐姐,是不是先帮我打开。”
“戴着吧。”花慕蓝道:“万一一会有女人來,我还得再给你戴上,麻烦。”
华彬的心呐,拔凉拔凉的,感觉情圣之路,任重而道远,非超凡入圣之人难以走下去呀。不过他深知,这是最艰难的时刻,等度过这段最复杂的时期,将是一片坦途了。
看着花慕蓝浸泡在水,欺霜赛雪的藕臂搭在两侧,嫩白的皮肤犹如刚破壳的鸡蛋,吹弹可破,犹如凝脂美玉,丰满的小妞之巅一半隐藏在水,一半露在外面,在水波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着,让人眼花缭乱。
华彬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手上还戴着手铐,走到浴缸边,深情的唱到:“愁啊愁,愁就白了头,自从我与你分别后,我就走进监狱的楼,手里呀捧着白馒头……”
他一边唱一边伸出手朝白馒头摸去,花慕蓝扑哧一笑,立刻拨开他的手,道:“犯罪嫌疑人你老实点,我劝你现在有什么隐瞒的,赶快招供,省得以后变成大麻烦。”
华彬一阵无语,咬牙切齿的说:“你这是刑*讯*逼*供,企图利用男性天生的弱点,憋屈成招,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你少來这套。”花慕蓝说道:“我洗我的,谁让你看的。。”
华彬无言以对,看着花慕蓝那舒畅性感的摸样,他无奈的再次唱到:“狱望月渐渐高,春风吹动着杨柳树梢,白天我思念小阿妹妹,夜晚我思念爹和娘……”
“嘿,你唱得真不错。”花慕蓝说道:“别急,也许明天我就能把你亲手送进去,到时候给狱友们好好唱,沒准就不用爱欺负,捡肥皂了,好好改造,争取早日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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