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彬点点头,他当然记得,那家伙可能是那神秘强大的军火买家的人,也是一个内功高手,和他的对决让华彬受益匪浅。
“在那之后,我把你的想法告诉给了省厅,他们当天就派來了专案组,对那人进行了突击审问,结果那人供出,这座星级酒店是他们其一个基地,酒店老板是他们的联络员。”花慕蓝说道。
华彬一边听着,一边不动声色的伸出大手,轻轻的游走,花慕蓝沒好气的瞥他一眼,华彬嘿然一笑,道:“你说的太可怕,我这是为了缓解紧张情绪。”
这话说的谁相信啊,他会紧张,那家伙不就是被他亲手抓住的吗,而且打废了那人一手一脚。
花慕蓝对他沒办法,两人的关系就好像一个常年在外的老兵,每年一次探亲假回家,自然要和婆娘亲热了。
花慕蓝努力集精神,说道:“随后,经过专案组的进一步调查,彻底将目标锁定在了这间酒店,对那个老板也进行了调查,发现他这个人行事非常高调,不但是星级酒店的大老板,更是本市政事协商会的委员,还是社会活动家,慈善家。
在我市山区个贫困县,都有他捐助的小学,每年还拿出巨资辅助那些贫困户,帮助本市衙门解决了不少问題,所以他和一些衙门的大老爷们关系非常好,在社会威望极高。
这样一來即便是专案组,在沒有切实证据之前,也不敢轻举妄动。”
华彬点点头,道:“现在慈善成了一些人漂白的捷径,威望和影响力建立起來,朝廷也无可奈何,若是轻易将一个知名的善人扳倒,会伤了群众的心的。”
花慕蓝红着脸,有些气喘的说:“我并不是很伤心,你就不用针对性的按摩我的胸口了。”
华彬嘿嘿一笑,大手下滑。
花慕蓝深吸一口气,道:“但这个老板可能是深入军火组织的唯一线索,专案组请示了省厅,领导特批允许采用非常手段。
我们的一些线人说,这家星级酒店富丽堂皇,经常接待一些大人物,商政两界皆有,其更是有不少姑娘从事陪客活动,可我们的侦查员冒充房客入住酒店,可是一连几天也沒有受到过任何特色服务的电话和暗示。”
“这怎么可能,”华彬说道:“就在刚才我还接到了电话,说什么提供制服特色服务的,不过,咱哥们正气凛然,刚正不阿,冰清玉洁,两袖清风,拒腐蚀永不沾,毅然决然的拒绝了糖衣炮弹的攻击。”
花慕蓝冷笑一声,从自己高高的山巅上拿下了他的大手,道:“下次说这话的时候,摸着你自己的良心,别摸我的。”
华彬苦笑一声,示意她接着说、。
“后來我们了解到,一般特色服务,只是针对住在最高层的客户,这里最普通的套房每晚也要几千块,來的人通常都是非富即贵,更有一些贵宾房间是针对特殊客人的,不对外开放,所以姑娘们也是围绕这些尊贵的客人展开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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