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慕蓝迫不及待的说:“我怎么就作了?我在帮我父亲洗刷冤屈,追寻真相。”
华彬无奈的看着她,这次她能有重大突破,还是靠华彬攻破了梁家,才知道了真相。
“你别废话了,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华彬说道:“为什么你会在这儿?为什么他们会说你有作案动机?当时到底生了什么?”
花慕蓝气呼呼的说:“这老家伙可能就是害死我爸的元凶,二十年前,他就是我爸所在辖区的分局局长,也是终止这个案件的最高决策人,也只有他知道,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那你直接问他就行了,为什么他们说你有杀人动机呢?”刘昂插嘴问道、
花慕蓝气道:“我问过他了,可老家伙说是机密,无可奉告,然后我就和他吵起来了。若不是有人拦着,真想抽他。”
“你之前见过他?”华彬立刻问道。
花慕蓝点头道:“就是腊月二十那天,警察总部组织老干部新年联谊会,正好我一直找不到他所以就去了现场,直接拦住他问情况,可他就是无可奉告,我就骂他是赃官,谋财害命,助纣为虐,残害忠良……”
“难怪人家说你有杀人动机呢!”刘昂无力的撑着额头说道:“你在公众场合与死者生过争吵,而且目击者都是总警察部的官员,这嫌疑你是背定了。”
华彬也是一脸的无奈,指着她鼻尖说:“没生过孩的娘们,就是毛躁!这几件事儿结束了,你老老实实回家给我备孕,生孩,好好修身养性!”
花慕蓝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委屈又羞涩的摸样让人心痒,旁边两个警员更是听得满头雾水,这和生孩有个屁关系?
“刚才这里到底生了什么?”刘昂连忙开口问道。
花慕蓝说道:“联谊会之后,我从别人口打探出了他的住址,想要来上门问个清楚。
可是,我来的时候现房门是打开的,敲门也没人应,我就推门进来了,可刚一进门就觉得头晕目眩,一瞬间就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的时候,老家伙就这样了!,我看满地是血,他又没气了,就报警了。
华彬和刘昂大吃一惊,齐声追问道:“你大概昏迷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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