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她全身瘫软,一动不动的样,应该是被人在腰部注射了麻醉剂,也就是局部麻醉。
“喂,妞儿!”华彬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神非常的瘆人,仿佛在凝视着死亡:“你怎么了?”
华彬也有些慌了,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按理说局部麻醉不会有这样的效果,身体不能动,神智还是清楚的,为什么她眼写满了恐惧呢?
就在这时,华彬忽然听到了声响。
他立刻循声看去,声音来自卫生间,就在病床对面,房门开着。
他走过去一看,原来是水龙头没有关严,水滴正快节奏的滴落着,滴答滴答的落在瓷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华彬轻轻一拧,水龙头立刻关闭了,一滴水都没有,证明水龙头没坏。
可为什么刚才会滴水呢?若是之前的患者,那来新患者之前,护士会仔细检查的,不会有这么低级的疏漏,难道是王昌和他们故意打开的?
华彬看了看病床上仿佛惊吓过度的花慕蓝,脑瞬间嗡的一下,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刑罚!
他曾经听说过一个可怕的杀人实验。
将人绑在一个空旷的房间内,蒙住他的眼睛,然后故意说出要给他割腕放血,其实只是用刀背或者冷金属重重划过他的手腕。
其实并没有造成伤口,然后打开水龙头,让他能清楚听到水滴的声音,好像是他的手腕在滴血。
半个小时再看,这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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