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珺也到了她身边,上前扶起她,担忧的问她,“哪里痛?”
阮杏颜皱着眉,摇头,“师父,我还好。”她说着便转身要走,脚却一扭,差点又要摔倒。
十七珺连忙扶着她,拦腰把她抱起来,脚下行走如风,赶到了她的房间。
阮杏颜免遭了第二次摔跤,人也安分了,靠在他的肩头,只觉得自己想沉溺,能一直一直依着他。
到了她的房间,他把她放在榻前,问她,“哪里痛?”
阮杏颜动了动自己的右肘和膝盖,轻微的痛意并不算什么。她摇头,“师父,没事,不大痛。”
十七珺半晌不语,很长时间才唤了声,“杏。”
阮杏颜抬头,见他神情专注的看着自己。她的目光撞上那深邃温柔的眼,心也跟着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杏,你是不是在避我?”他问她。
“师父。”她回答不出。她知道自己只要一遇上感情的事,就会变成鸵鸟,逃避是她的第一选择。
他扬手揉了揉她的发,“你等会儿,我去给你弄些吃的。”他温和的言语一如从前。
十七珺刚转身要走,察觉自己的衣袖被拉着。
阮杏颜拉着他的衣袖,可怜兮兮道,“师父,膝盖痛。”
“我看一下,可以吗?”
阮杏颜拉起衣袖,白皙的藕臂尽展他的眼前。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她的胳膊,却和第一次的感觉的完全不一样。初见她时,她浑身湿透,姣好的身形尽显,那时候他心神稳固,不会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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