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长的吻,动情的是两个人,他们的呼吸渐重。阮杏颜只觉得一颗心就快要跳出来,她伸手摸到他的腰间,松了他的腰带。
“杏,不可以。”他喉间动了动,压抑着所有情绪。
“师父。”她娇柔的声音传到他的耳,“师父,我知道……你想的,我也……”她顿了一下接着说,“想。”她的唇碰到他柔软的耳垂。
十七珺却觉得自己快疯了,他是想,但是不是现在。他想制止她,碰到她却又推不开她。
“师父。”
正在他受着身心交战之时,她轻喊了他一声,却突然在他面前消失。
“杏。”看到那翩然离开的红色衣角,他知道是牧流璃带走了她。
瞬间空荡荡的,让他失落不已。凉气吹进领口,他一个激灵,神志也瞬间清醒。
阮杏颜口不能言,身不能动,被牧流璃带走,心里气的要死,暗地里一直骂着他,人妖人妖!
停落在一艘大船之上,牧流璃扶着她的肩让她坐下,还给她搭了一件披风。四周寂静无声,夜空一弯新月孤挂,满天星光点点闪闪,朦胧的光让暗夜看着安宁祥静。
“我上辈欠了你的吗?”她察觉自己能开口,便大声质问他,空旷寂静的山谷传来回声。
“是,你是上辈欠了我的。你为了别人,抛下把你养大的亲哥哥,让我受了二十年的痛苦,这辈你就得听我的。”他比她更大声。想到他才离开了一小会儿,他们差点就成了事,他不免气极了。
阮杏颜拂开肩上的披风,转过身不理他。
牧流璃却不想她生病,再次帮她披上。
她再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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