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姐姐!”
“小平,我房里的金就在床底,你拿出来和阿枝大哥分了吧。阿枝大哥医术也不错,以后好好跟他学医,没有我的督促,你可别总想着偷懒,我回来会检查的。”
“杏姐姐!”小平一脸迷茫,“你去哪里?”
阮杏颜不再回答,连再见也没有说,在两双目光下径自而去。
她去哪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有了师父,她觉得就是有了家,在哪里都会开心。
回到了皇宫,阮杏颜一路抱着红漆小箱,到了房里,打开它,里面是一堆纸张。
端秀飘逸的字体,临摹的字迹,都有!
师父的字迹秀雅,跟他的人一样俊秀;她的字练了一年,却依旧写不出端正秀气。但是他却还是收着,跟他写的放在一起。
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渠出鸿波。
这是他写的,他从不在她面前咬嚼字,那天看着她却写下了这句话。她心里明明知道是什么意思,却还问他,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他不说话,却只给了她一个吻。
阮杏颜觉得奇怪,明明一直觉得师父是单纯的小白兔一只,温顺,被动,可是在吻她的时候却毫不含糊。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起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有你,你泥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棺。
这张宣纸上的字也是一样俊秀,只不过有临摹的痕迹。是她临摹他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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